遣興
京洛紅塵裏,閉門常獨居。
雖無守道愧,終與趣時疏。
文舉徒飛表,曹丘懶挾書。
誰憐從宦久,不及策名初。
待兔謀真拙,屠龍藝亦虛。
何當治歸計,鬆菊繞吾廬。
📖 AI 解读
此诗为司马光借遣怀抒发官场厌倦、向往归隐之作,通过典故与自嘲表达对宦海沉浮的无奈。
🔍 赏析
首联以‘京洛红尘’与‘闭门独居’对比,凸显诗人身处繁华却孤寂的心境。颔联‘守道愧’与‘趣时疏’直书其坚守道义而疏离时俗的自省与倔强。颈联用孔融(文举)上表无用、曹丘生(曹丘)懒于荐书之典,暗喻自身谏言不被采纳、交际亦疏懒的窘境。尾联‘待兔’‘屠龙’二典自嘲谋生拙劣、技艺虚妄,最终归结于‘松菊绕吾庐’的归隐之思,呼应陶渊明意象,表达对田园生活的向往。全诗语言凝练,用典贴切,情感层层递进,展现了司马光在政治失意下的孤高与超脱。
📜 创作背景
此诗约作于北宋神宗时期,时王安石推行新法,司马光因政见不合退居洛阳。身处官场纷争,他深感‘京洛红尘’的喧嚣与‘守道’之难,遂借诗遣怀,流露归隐之志。
👤 诗人介绍
司马光(1019-1086),字君实,号迂叟,北宋陕州夏县(今山西夏县)人。政治家、史学家、文学家,历仕仁宗、英宗、神宗、哲宗四朝,反对王安石变法,晚年主持朝政。主编《资治通鉴》,为中国第一部编年体通史巨著。文学上以散文见长,诗作质朴沉郁,代表作《训俭示康》《独乐园记》等,与范仲淹、欧阳修等同为北宋古文运动代表。谥号‘文正’,追封温国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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